洋kitterry

食用说明:雪兔/春待/Dover/极东
616鹰眼厨,Barton兄弟/鹰仿
被学校绑架了,没有周末没有假期。明年见

【菊诞\极东】结绕

合作很开心─=≡Σ((( つ•̀ω•́)つ枝丞的文总有一种被戳到心脏的感觉啊,超棒的!!

枝丞:

@kitt 算是一梗两文吧ww感谢


  没有什么比这再过真实。
  我蹲下身,干净的水流从我指间冲过,冰凌一般的力度。
  脚边瀑布奔鸣,河流的水滴是飞溅的血液。大地生命的汁液自下而上涌来。
  这是所陌生的。
  我看向身旁的他,我知道他黑色的眸子应当淡淡垂着,里面全是奇怪的情愫。可惜没有。我看到他正看着我,又那么些许认真。
  “坠落是不会带来死亡的。”他说,语气仍旧轻柔。
  我一怔,我知道他几乎从不说这样的话。
  瀑布奔鸣,水从下面向上涌来。他站在我身旁,却谈及坠落。
  “鱼也会随着水流一起坠下去吗?”我问他。
  他摇摇头:“里面没有鱼。”
  接着我看到他也蹲下来,握住了我的手腕。这种动作让我感到迷惑,但他只是细心帮我解开上面缠着的深色丝巾,真是奇怪——方才还不曾有发现过。
  “耀君,”他说,“陪我玩一个游戏吧。”
  “这个游戏是怎样的?”
  他把丝巾一端几乎看不到的线拉了出来,因为深色的缘故还能看得足够轻松。那丝线在阳光下,就仿佛白纸上的黑色字迹,它跳跃组合着,排成一行长线,却不知它所要讲诉的故事或道理。我看到他手指绕住丝线,然后把手轻轻放进河流里,小心又温柔。他做这些事情的时候,还在一边给我讲诉规则。
  被蒙住双眼的那方被另一方牵引着走向目的地,中途牵引方要给另一方讲诉周围的环境,而目的地,则定为丝巾遮不住双眼的时候,所身处的地区。
  我接过他手中的丝巾,尽量不触碰丝线,仔细蒙上的一霎那,我突然意识到这个游戏没有提及输赢。
  我拉住两端,靠实地打了个结。
  “这么说来我们才是鱼?”我问。
  他告诉我说:“不会走向瀑布的。”
  “这边走。”然后我感觉到他略微地抬高了声音,在水声中变得十分清晰。
  我上前一步,试图抓住他的手——居然就那么触碰到了,微微的凉意与一点温热。我抓着他的手,轻松地笑了一下:“交给你了,帮我注意脚下。”
  我听到他的声音,他说:“好。”
  我听到瀑布的轰鸣越来越远,脚下是不平的石头地。
  “我们周围是山,我将要带你去一座山后的其它地方。”
  “那座山后是什么?树林还是山谷?”我开口问。
  “不知道,也许有一座神社。老婆婆坐在石头旁,面前摆着一篮樱花糕。”他好像在笑,他的声音有些轻轻的杂音。
  “那么樱花糕是带给谁的呢——这真是一个严肃的问题。”我说,“都不知道的话不好办。我猜她是要去别的地方送糕点,只是走累了歇会儿。”
  我留神听,他似乎在沉默,但他居然随即接着我的话说了下去:“也许是想要送给她的孩子。”
  偏僻的山间神社,无名的石板,绳结。
  自然是没有神社的,只是万分之一的猜想。我们走过去,我随着他的脚步,握着他的手。他告诉我了,他说:“山后是一片竹林。天边的白云在相互追逐,风从他们的臂弯里挣脱,藏进了深绿的竹林。”
  “竹林?”我听到我的声音有着惊讶的味道,“讲不通——这种地方。”
  “是的。”他说。我能想象得到他站在那里,仿佛努力压制自己感情似的昂起头来,墨发被风吹起。
  我听到一片沙沙声。那么熟悉,以至于我没有意识到,它从方才就一直呼唤了。光影斑驳,竹叶沙沙作响,有很长的一段时间,这是我脑海胶片中唯一印刻的东西。
  “此処で見送り此処で佇む①…”
  “现在阳光还在么?”我问。
  “有些稀薄。”
  他向前走去,我能感觉到他在拽我。着急慌忙的,完全不像个大人。也不知走了多远,他突然停下了,他开始反握我的手,十分用力。我无从猜测发生了什么。
  “怎么了?”我问他,指间微微用力,试图安慰他。他不作声。
  "你看到了什么?"我又问了他一遍。
  我能感觉到他在沉默,在犹豫。他在想什么?我下意识地握紧了他的手。
  “花灯。”他的声音小得几乎捕捉不到,“有棵竹子上挂着花灯。”
  “也许因为明天是农历正月十五——元宵节的缘故。”我告诉他。
  他开始往前走了,我紧跟着,抓着他的手。他什么都没有再说。
  大概现在叶影婆娑,竹叶擦过脸颊和身体,这里竹叶很密,竹子或许也是紧紧挨着。
  有人曾经挂了花灯,在我房门前竹林中能看到的地方。橘红色的光透出来,温柔又叫人感到暖和,于是纸上的玉兔儿活了。三分月色,七分醉意。
  “前面有桥。”他开口。我回过神来,算了算刚刚的路程,共有五百三十来步。这从最初开始就打破了所有的规则。
  “我们到了另一条河?”
  “不,河里没有水。”
  我想了想,然后试着讲出想法:“我猜,风与坚硬的河床能够发出哨子一样的响声。”
  “也许是桥姬②的哭声。”
  “哭声?”
  没有回答,但我听到了他疑惑的语气词。
  “怎么了?”我有些着急。
  “这里有一盘河童卷③,”他说,“在桥头上。”
  “新鲜的吗?”
  “是的,鲜得滴水。”他说,然而他随即又开口,我来不及插什么话:“丈夫不爱她,她便走到这桥上,坠了下去。”
  “那么为什么…”
  “她的丈夫爱的是山河。疯狂的野心让那个男人迷失,最后他在河流边剖腹,身后是他的上司。”
  “男人是被逼迫的?”
  “是,也许又不是。”他的声音大多了,我开始感觉清晰并不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他接着又说道:“野心和权利毁掉了他。”
  “他的权势大到了威胁对方地位的地步,是吗?”
  “不知道。”他却没有肯定下来,只是给了个模糊的答案,“很多事情我们不可能知道真相。”
  “也许还另有因由——私事或者纠葛。纯粹的争权也不是没可能。”
  “耀君,你不觉得疼痛么?”他突然这么问道,我愣住了,我下意识地想要把布扯下来看看他说这话时的神情,但是他握住了我的手腕。
  “游戏还没结束,耀君。”
  我被他拽着往前走去,脚下突然变了感觉。“嘠”一声,那是到了桥上。我走了几步,才缓缓想明白他的问题。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感到疼痛的是他。
  “过了桥,是一片沙漠。”他的话语喃喃。我努力昂着头,带着湿润水雾的风扑面而来,我闻到了罕有植物的味道。
  “没有任何花草或者树木一类的吗?”
“仙人掌有些,但是很小。没有关系,我能看到沙漠的界限,会走出去的。”
  “天快暗了,快些走吧,多注意。”我说,“原本眼前还能看得到光亮,现在几乎是黑暗。”
  他的手突然开始颤抖起来,我握紧它:“小菊?小菊?”
  “我看到…”
  “什么?”
  我等待了很久,终于听到了他的话语。
  “马戏团④、摆放着大批石子的博物馆⑤、三个布偶一样的人⑥,没有活气,身材都很明显…还有一些其他的。”
  我知道那些都是什么。以及那三个人,一定是一个瘦得可怕,一个胖得难堪,最后一个是小孩子。就算这不是我所应当感受到的,我也抓紧了他的手,开始摸索着向前跑去。离开这里,带他离开这里。
  但是没有立即成功——我的脚下猛然一顿,被什么绊了一下。我慢慢站稳,看到了脚下鲜红的液体。
  我抬起头来,自己所处的地方,是一间屋子。他不在我身边,但我还能够感觉到,我正在握着他的手。
  “但这种行为,买单的都是百姓。”我听到一个声音这么说到,陌生而又严肃。我转过身去,看到这间没有窗户的屋子里,坐着两个人。其中一个穿着黑色的西装,另一个则是汉服。他们分别坐在棋桌的两端,我瞥了一眼,发现棋局十分混乱,白子黑子都有输,却实实在在的按着围棋的规则。
  “愚蠢至极——就算避得了一时,贪图短暂的安宁,也避不开灭亡的命运。你——”西装人笑了起来,眉毛和眼睛扭曲在一起,嘴唇一颤一颤,他抬起没有小指的右手,指着对方的脸,“你忘记了你们那里的词句——兴与亡,百姓皆苦——你难道想要试验这一真理吗?有意思。”
  “这与君王有关。”汉服人冷冷地看着他,“你不了解这词句真正的含义。”
  “是吗?”他大笑道,“难道你就了解吗?”
  我想要听接下来的话,可是他们的身体开始扭曲重组起来,我看着他们一点点重新组成另外的人,肉体和衣物搅在一起,速度快到难以接受。我别开了目光。
  “车尘马足,喧嚣红尘,功与名,所谓滑天下之大稽。”有人说,“我自少年游,自诩风流,饮酒作乐,不觉有何哀愁。如今三千青丝,尽化白发,我扣弦而歌,呕哑嘲哳,案牍丝竹,只觉千秋蹉跎,众庶安宁不得。
  “事与愿而相为,定局不破,难过此劫。
  “想我,还不是落得罪名,只怕如今一别,我父老乡亲,可都要跟着受苦咯——”
  我的胸口开始发闷。人变,棋局未变。他对面的人眉清目秀,却与他一样染了满头白雪。
  “大势已去,是非休得妄言。”他说,接着他的面容开始翻滚,露出了一张欧洲人的脸,高鼻子,金色的眉毛。他咬紧牙,一字一句地接着说:“革命必须流血。”
  “只是人种不同而已——”他的脸忽然又变了,我退了几步,看到他们不断的重组着,争吵,高呼。
  “咆哮的老虎,仍旧被关在牢笼里。”
  “这是我们高贵的精神——”
  “我们也有被残忍对待,譬如那颗原\子\弹事件。”
  “红色的旗帜真够可笑,难道那不是他们自己的血液晕染的吗?”
  “机械在运作——瞧呀——为什么要停呢?你能知道我们付出的代价么?加油呀,你这科学与智慧的结晶——转动你生锈的齿轮,让我们听到摩擦心脏的声音吧——”
  “我祈求一切苦苦挣扎的灵魂,能够得到宝贵的安宁。”
  “这样的话,会更容易取得胜利。”
  “罪恶!”
  “这是罪恶。”
  “战争是罪恶!”
  我推开了桌子上的棋盘。棋子落地的声音响了好久。我看到他们全部消失了,四周安静得可怕。
  但是没有多长时间,面前的空气里,缓缓出现一个人。没有任何不自然的凭空出现。
  我走近了两步。
  年幼的松\井\石\根⑦说着奇怪的话,他的双手怪异的扭曲着,殷红的血液从他的指尖缓缓滴下,黏稠而又刺眼。我闻到了浓厚的血腥味。瓷质招财猫放在他的身后,缺了半边微笑。
  我看到松\井\石\根在哭泣。我的手挣扎了两下,但是轻而易举地脱离了,与另一只手。
  我松开了手。耳边应当回荡的哭号惨叫,总是久久安静着,一直不肯打扰。我看到松\井\石\根消失了,耳边一片寂静,眼前有没有鼻子的小丑,踩在巨球上缺少四肢的大象,翠绿色的日光灯,衣袖空荡的娃娃,骑独轮车的盲眼男孩——我看到他的口型,“看呐——小丑正在逃跑!”声嘶力竭的模样。
  我捡不起地上的长刀,我根本碰不到它,它从我的手中穿过去,好像我并不存在。
  于是我扑过去,有个人扶住了我,我紧紧地抓住了他的手。
  一切都向我身后流去了——红色与黑色,想象与混乱,就好像瀑布逆流,它们在我指间冲过,有着冰凌一样的力度。我重新感觉到黑暗,我开口,声音嘶哑难听:“没事了,小菊。”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低:“耀君,线断了。”
  “那就系上。”我听到我这么说。
  他蹲下来,握着我手的胳膊紧绷着。
  “如果我现在松手,请不要着急离开。”他说。
  “不会离开的,我保证。”
  他在细心地系着丝线,我在原地站着,想象着他的模样。
  “已经好了。”他说。
  “你刚刚,有看到什么吗?”
  “你在我眼前,消失了五秒钟。”他干脆地回答,然后握紧了我的手,“这种事情不会再有第二次。”
  一步一步,可以继续向前走了。
  “其实耀君,我还有听到战火声。”
  我没有停下脚步,我告诉他:“或许之前只是幻境。该继续了,小菊。”
  “前面是一条石子路,我们出了沙漠,正走向山间树林。”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吗?”
  “看月亮的话,会发现现在已经是午夜了。”
  “时间流逝得出奇快。”
  “是的——再往前有悬崖,有小豆婆⑧在喊些什么——你听到了吗?”
然后我听到杜宇在啼叫,抚摸我脚腕的也许是殷红的花朵。
  “我们正在走一片空地——脚下是平坦的石块……”
  仿佛被囚在金丝笼里的啼叫戛然而止,脚下慢慢坚硬。一切似乎开始回归正常。
  我感觉到叠起的丝巾越来越少,一条光线漏了出来,我看到了依旧睡在黑暗里的石子路,和他清晰的脸庞。
  “结束了。”他这么说。他抬起手来,给我细心解开丝巾。脱落的那瞬间,我转过头看向身后的丝线——仿佛漫长的道路。
  夜色下,我能看到丝线隐约出现重影。恍惚中,好似红色与深色纠葛缠绵。
  或许不是重影。
  丝巾重新回到我手腕上,我抬起头,面前是悬崖。一座桥横在上面,孤零零地弯了腰。
  山脊是大地的筋骨。
  “看那里——”我抬起手来。眼前被暖光覆盖。
  他转过头去,背对着我,我看到他眸子里闪过一瞬间浅浅的欣喜与温柔。
  我从背后揽住他的肩膀,我对他说:“生日快乐。”
  至高无上的神明从大地的筋骨后抬起头来,光华万千。


①桜の社 初音クミ 译:于此目送于此久伫。这里借用于此当句子,不是说小菊在此唱歌。
②桥姬是因为面容丑陋得不到自己所心爱的男人的爱或是被他人强夺所爱而在桥上投河自杀的妖怪。(百度百科)
③传说中河童爱吃黄瓜,所以海苔卷黄瓜这道菜叫做“河童卷”。
④指苏\联。忘记出自哪里,大概是什么文学。
⑤指南\京\大\屠\杀纪念馆。
⑥分别代号为“瘦子”、“胖子”和“小男孩”的美\国三枚原\子\弹。
⑦松\井\石\根(日语:まつい いわね,1878年7月27日-1948年12月23日),日\本陆\军大将,皇\道\派\将\领,甲\级战\犯,驻扎中\国13年的中\国通,大亚\细\亚主\义的鼓吹者,南\京\大\屠\杀主要责任人之一。
生来身材短小,而且体弱多病,但性格倔强。幼年时代,日\本处于社会大转变时期,在明治维新后,家里生活,经济情况非常拮据。(百度百科)
⑧小豆婆:日\本传说中一个有名的妖怪,还有一个名字叫{磨小豆}。在没有人烟的,可以听到溪流的声音的地方,可以听到磨小豆的声音。所谓声音怪物的一种,具体来说:"磨小豆吧,吃人肉吧,就是这样的声音。这个是在东京青梅市独特的妖怪,可能是因为以磨小豆为主,所以就叫「小豆婆」(百度百科)


1.王耀最初看到的瀑布是逆流的,而本田菊看到的瀑布是正常的。
2.竹林中的花灯是本田菊曾经挂上去的,就挂在王耀当时所居住的地方不远处。
游戏中本田菊没有告诉王耀其实他在附近看到了他的住所。
3.桥姬的故事缺少一半,是河里没有水的缘由。
她在找她丈夫的尸体。
桥上没有妖怪。
4.从桥后开始王耀所感受到的与本田菊所看到的事物就开始不同。
直到游戏快要结束。
5.类似幻境的是我编的,那些人我也不清楚都是谁。但是话语有指过工\业\革\命,犹\太\人的迫害一类。
6.王耀对某些东西,还是抱有恨意的。
7.马戏团里的事物很多都相互矛盾。
8.王耀不想告诉本田菊他在幻境中看到的东西。
9.丝线重影是错觉,另一条线是本田菊的(见另一篇文,kitt作)。
10.时间线有两天。


历史争论还是不要了吧,分割号完全都是自我安慰。
与实际历史,人物无关。



接下来是没用的话w
看到kitt的文时说实话我感觉我写简直是个错误啊,kitt的文风一直很棒。文我感觉没有写出极东的味道【ooc了呢】。
此外快要结束的时候总感觉糟糕。
能在两天内写完还是很不可思议。
菊诞却没有真正多描诉小菊的事物,是个失误与遗憾。
另外,特别感谢@kitt
感谢看到这儿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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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洋kitterry枝丞 转载了此文字
    合作很开心─=≡Σ((( つ•̀ω•́)つ枝丞的文总有一种被戳到心脏的感觉啊,超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