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kitterry

食用说明:雪兔/春待/Dover/极东
616鹰眼厨,Barton兄弟/鹰仿
被学校绑架了,没有周末没有假期。明年见

【雪兔组】2s to be continued

鲸桑~生日快乐!!!!生贺迟到这么久万分抱歉QAQ

发生在某平行宇宙地球12138的事(别甩锅啊!!!(╯°Д°)╯)
剧情已阵亡…
Cherik的部分只有一丢丢(>人<)ooc),总之请尽情地打我(つД`)ノ


Erik在俄/罗/斯藏了一件外星武器,伊万在那里守着,阿普带领的小队奉Charles之命去调查收回。

基尔伯特 贝什米特 A.K.A 独翼鹰
伊万 布拉金斯基 A.K.A 寒星
两人都曾是泽维尔学院的学生。

“喂独翅鸟,要去喝杯咖啡吗?菲利克斯一脸神采奕奕地摆弄着手环。

“难为你邀请本大爷,不过我没那闲工夫去听你和托里斯谈论时装。”

“真不领情,不过,”

菲利克斯有些严肃地看着他,这让基尔伯特有些想笑。

“晚上好好加油啊!”他拍了拍基尔伯特的翅膀,后者一脸不耐烦地抖了一下那些交错着的黑羽毛。




自己和布拉金斯基,怕是有七年没联系过了吧。

从他冰冻整个实验楼,加入Erik之后。


他收好了装备,从33楼纵身跃下。他早已学会如何用一只翅膀完成一次漂亮的下坠飞行。黑稠的夜空中,他用翅膀包裹着自己旋转下落,在即将触地时迅速挺身腾空,那巨大的左翅如同一件披风,在气流中恣意逆行。

像万里长空里最骄傲的一只黑鹰,飞向期求已久的彼方。

这样的鸟儿,这不被允许迟疑的,它不像凤凰有涅槃重生的第二次。



“不死鸟带人从正面攻击,骑手你们在后面掩护接应。我一个人先去探查情况,随时联络。出发!”

菲利克斯和托里斯用两股电子脉冲击向地面,一队身着黑紫色防护服的家伙立刻向他们攻击。

他和伊丽莎白几个人绕到后方,隐蔽地在墙上开出一个洞,灵活的钻了进去。

“小心点。”她骑着战马,紧握手上的长剑。

他微微点头,向里飞去。

这是个废弃的工厂,里面仍残余着未加工的肉制品令人作呕的腐臭。

他贴着地飞行,小心地躲过监视器,周围的安防措施少的可怜,这令他不安起来。

探测器上的红点越发近了,温度也越来越低。

伊万在附近。直觉告诉自己。

他准备随时迎击任何一束从四面八方袭来的冰暴,意识却不住地在回忆里沉沦渐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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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万还在初中时,他在一堂数学课上睡着了。

醒来的一切,白的刺目。教室里积起厚厚的雪,他不住地大口吸着冰冷的空气,等他从那些冻硬的躯体中哆嗦着走出时,他的姐妹穿着深色的裙子,在离他很远的地方看着他,他隐隐约约觉得,自己很久都不会见到她们了。

之后他被送到了泽维尔学院。

他遇见了长着一只黑色翅膀的男孩。

“你不像鸟。”

“爱哭鬼你在说什么?”男孩盯着他,红色的眼睛像两把锋利刀口上的血。

“倒像只拔了毛的兔子。”

男孩像只被激怒的猎鹰,从高台上一下俯冲在他面前,用翅膀卷起气流,扑在他脸上。

“冰淇淋小子,你想上天吗?”



之后基尔伯特常常在飞行练习中看见他,费力地制造着暴风雪,试图让高空的环境变的更加恶劣。

他们终于还是成了朋友,毕竟伊万唯一成功的那次,也是他慌慌张张地接住掉落的基尔伯特。


“你有想过要另一只翅膀吗?”伊万小心翼翼地摸着那些绸缎一样的羽毛。

“……没有。”基尔伯特半睁着眼睛,声音却很清楚。

“真是的,我还一直想住在温暖的地方呢…”

“可惜你在热带都能冻死鸵鸟。”


他们的分歧是显而易见的。


伊万似乎对外面的世界毫无挂念,只有新闻里提及他家乡的暴动时,他会在祈祷里加上姐妹的名字。

基尔伯特不一样,他出生后,尽管背上“多出”的一团软肉让他的父亲焦虑不已,却仍是义无反顾地接受了他。

后来他自愿离开了他们,因为弟弟日渐长大,而他们值得更好的人生。

他对Charles的希望,总是抱着莫大的兴趣。

但伊万在听到任何有关“变种人与人类和谐相处”的言论时,眼中总会闪过异样。

这有时候让基尔伯特晚上睡不好,他总想着,下一次伊万用冰雹把自己从高空打落时,还会不会接住自己。

但那一天还是来得太快了。

他们在狭窄的实验室里,基尔伯特翅膀上起了一层薄薄的霜,他看着伊万,好像看到了不见底的深渊,一时间什么也说不出。

外面迟迟没有动静。

“基尔,和我走吧。”他伸出还在冻结状态的手,灰蓝僵硬。

基尔伯特突然想起阿斯加德还是哪儿,狰狞的冰霜巨人撕碎了可怜的行者。

“人类构筑的世界永远充满支配与被支配,误解与仇视,虚伪腥臭。”屋子里的金属咯嗞咯嗞作响。

这是历史的必然。


「跳下去吧」

伊万看着缄默的基尔伯特,有些捉摸不透。

“基尔…?”

“布拉金斯基。”他把视线从地板上移开。

“我们信仰着完全不同的未来。”他的声音冷的像严冬的西/伯/利/亚。

他最后从伊万眼里看到的,是破碎的冰块和玻璃以及白絮中的的黑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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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阵地头晕,基尔伯特按了按太阳穴。

这十来分钟除却心里隐隐的不安外,一切都还算顺利,托里斯他们就快要攻破防军了,伊莎小队的行进也相当稳定。

到了。

他皱起了眉头,密闭的房间中只有桌上的,一个,镜子?

他几乎要怀疑这是Erik和Charles一起开的玩笑了。

他拿起那面镜子,镜面立马浮现出路德维希在高中课堂上写着笔记,脖子上基尔伯特送他的十字架烁着阳光。弗里德里希在花园耐心地照料着土豆苗,他看起来苍老了不少。

他瞪大了眼睛,几乎要把镜子掉在地上。

直到镜中水波慢慢映出伊万的脸,他和基尔伯特并肩而行,他们既不在天上也不再雪里,而是平平凡凡地走在街上,路灯照不出他的翅膀。”

“它能满足你的愿望哦,只是没宇宙魔方厉害啦。”

他转过身,伊万举着追踪器,笑着把它递给基尔伯特。

上面前后涌出许多红点,紧实地包裹住自己的小队。

耳边传来伊丽莎白的呼叫“不好!他们设了陷阱!!基尔伯特快出…”信号突然被掐断。

“你做了什么!?”

“用了点正餐招待老朋友而已。”


他终究察觉到了后背的异样,那里新生出的骨骼和缠绕的血管撕咬着原先的皮肉。

“呃啊,伊万 布拉金斯基!你他妈到底做了什么!”须臾间右肩下半透明皮肤包裹着越发分明的肌骨,细细的绒羽也慢慢生出,这令他强忍住呕吐的冲动,慢慢向下半跪,怒视着同样一脸不可置信的伊万。

“不是我,是那个东西做的。”这时他脸上又染了几分笑意。

一只漂亮有力的右翅,终于在它孤寂了二十余年的共生旁展开。

“万磁王不让我动它,但我不后悔试试。它改变不了大的既定事实,却能提供一些小的可能性。影响很多人的决定。两秒钟。”他轻柔地擦拭着光滑的镜面。

两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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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万总是很难快速做出抉择,无论是在战术课和基尔伯特对演还是决定馅饼的酱料。

但对于基尔伯特,似乎无论大事小事,他都能准确地给出答案。

“深思熟虑和犹豫不决是两码事,但你总有两秒来做一个决定。”

“两秒?”

“是啊,我第一次飞,是在德/国乡村一个小悬崖上。当时我站在边上,盯着下面黑乎乎的石头,双腿打颤,深吸一口气,两秒后,跳了下去。”

“然后?

“哈?当然,我摔得很惨。不过那两秒钟让我想清楚了,如果我今天不跳总有一天会被推下去的,与其到那种时候,还是自己先迈开腿比较好。”

当决定离开家人时,他在门口伫立了两秒。

从此是否要与伊万陌路,在击破窗户前他思考了两秒。

谁去直面这位昔日好友,他拒绝其他人的自告奋勇,用了不过两秒。

只有一只翅膀,他不能迟疑,否则就会坠落,粉身碎骨。

只有两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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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在希求它改变我的想法么?”他从地上缓缓站起来。

伊万眨了眨眼睛,“那倒无所谓,不过你们这次的确完了。”

“看来在变成一个冷酷偏执的疯子这点上,你做的的确很好啊。”

“抱歉,我只是在完成自己一直要做的事。”

“很好,很好。”基尔伯特点点头“那让我看看吧。”

他从背包里取出燃烧瓶,反手捏碎那些排列整齐的翅骨,打开瓶盖,火光瞬间吞噬那可怜的新生右翅,染亮整个房间。

基尔伯特就在这可怖的光亮中,冲着伊万,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放声大笑。

伊万的瞳孔缩紧,他深知那种火焰的意义,不出几秒,眼前就会只剩几粒浮在空气中的余尘。

连一根羽毛也没有。

他几乎没有用两秒,立刻释放一束低温气流,和着雪,紧紧地包裹那团疯狂舞动的火焰,直至沉静。

基尔伯特右肩下方只有一点斜嵌的残骨和焦黑的烧痕。

“我说了,我从不需要另一只翅膀。”他看着额头冒汗的伊万,有些那么满意地笑着。

“你从来不是一个没有心的家伙。这句话也给我记清楚。”他像蹭墙一样吻了伊万。

外面的战况出现了转机,一场意外的飓风让守卫们猝不及防。

“这真是个危险的玩意。”伊万摇摇头,把镜子放回桌子上。

“撤退,全部撤退。”他命令道。

“那你得怎么交差?”基尔伯特有些惊异地看着他。

“还能怎么办?大不了说被你威胁了。”他无奈地扯扯围巾。

“等等,就这样?!”

“你也看到了,那不过是个超低配版宇宙魔方。万磁王让我帮他保管而已。”

“我的老爹!我还以为要打个熊死我活呢?”基尔伯特使劲拽着伊万的衣服,难以置信地摇着。

“别担心,以后有的是机会。”

在工厂大门前,他们转身,没有回头。



他们没有两次生命,只有消失殆尽或者幸存前的两秒。


但这两秒,他们彼此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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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挺生气。”

“Erik,其实我也只是想让那些孩子去看看。”

“那几乎不过算是件收藏。”

“不过它的确能改变一点现实,不是吗”

“是啊,Charles,那又如何?”万磁王的声音稍稍小了点。

“嗯,所以?”X教授捋了捋他今天早上才长出的一头及肩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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