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kitterry

食用说明:雪兔/春待/Dover/极东
616鹰眼厨,Barton兄弟/鹰仿
被学校绑架了,没有周末没有假期。明年见

【露普】致命ID台词脑洞
普灭梗有
苏解有
病露有
慎食
其实和电影内容没什么关系( ̄▽ ̄),似乎有虐且表意不明( ´ ▽ ` )ノ
我登上楼梯,看见一个并不存在的人,今天他仍旧不在那里,我希望他已永远离去。
伊万 布拉金斯基沿着布满灰尘的楼梯缓缓走着,脚步声在空荡的建筑里一阵阵撞击着,已经很久没有任何人登上这层楼。即使大家还没有全部离开的时候,这也是那最后一年心照不宣的禁地。他上一次进入这层楼的房间,是将一套普蓝色的旧军装整齐的叠好,放在衣柜的角落,并且一夜都没有出来。
现在地毯已经看不出任何花纹,但那殷红让他无可逃避的想到了那人的眼瞳,甚至那灰蒙蒙的失落眼神。
伊万无视了门上粘连着的蛛网,打开门后,他立在那里,定定的注视着窗户。玻璃模糊地映出他苍白的脸。记忆中有另一张同样毫无血色的瘦削面庞,也是这样伫立在这窗前,却投射出血红的愤怒目光。
1945年,基尔伯特 贝什米特踏入了这栋房子。他用军人无可挑剔的稳健步伐登上楼梯,和身后的伊万拉开一个人的距离,然后却停在门口,拒绝进入。“怎么了?”伊万温柔的嗓音响起。“本大爷不住这间屋子”头也不回地,同往常一样的口吻,语气却如寒冰般冷硬。“这层楼连个鬼影子都没有,你是想让我在这烂掉吗?”伊万倚在墙上,一脸戏谑地说:“诶!?我记得普/鲁/士/君你很喜欢一个人啊。”基尔伯特正想还口,却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使劲向前推倒,他一个趔趄栽进了房间。好不容易没摔倒。等他转过身时,伊万的大手一把死死掐住了自己的喉管。眼神中尽是疯狂地笑着。他抓住伊万的手套,试图挣脱他的钳制,却并不很用力。他的心思还沉沦在那刚刚过去六年的种种。况且,面对布拉金斯基这样的生理及心理而言,跟他硬来根本是把自己往死路上推。---尽管基尔伯特觉得自己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伊万歪着头注视着基尔伯特放大的瞳孔,似乎在用眼神勾勒一幅绚丽而又令人迷惑的图画,另一只手攀上他的胸口,向上游走,停在了在昏暗灯光下闪着的铁十字上。他轻轻抚摸着冰冷的铁十字。极尽诡异的画面中响起了森然的软音:“铁十字勋章的授予对象是为战争胜利作出贡献的人。可作为战败的德意志的邦国,你还有什么资格佩戴它呢?”他轻松地将勋章从基尔伯特不住颤抖的脖颈上扯下。
有一些似乎已被冰冻的东西渗了出来。---片刻的沉寂后,基尔伯特猛的加大了压在伊万手腕处的力度,艰难地发声:“还···给···我··呃啊···俄/罗/斯!”看到基尔伯特暗沉凝重的眼瞳中迸射出灼烧着的火光,伊万满意的放开手。粲笑着注视靠着墙倒下的普/鲁/士。
两年后,普/鲁/士被撤销建制。地图上再也找不到属于曾经的条/顿战神的痕迹。基尔伯特面对着墙,灯光打在他瘦削的脊背上,随着门打开的声音,光线一点点变地黯淡,如同璀璨却残缺的双翅,正慢慢地从一只骄傲黑鹫的身上被折断。伊万挡在他身后,半晌才开口:“基尔...”嗫嚅着的声音被打断“把你那恶心的同情口气收回去,别一副本大爷被废除建制不关苏/联事的嘴脸。”基尔伯特像往常一样恶劣地笑着,伊万却觉得自己像吞了几颗针一样。“切!同盟国那些蠢货,以为什么普/鲁/士是专制 侵略思想的罪恶策源地,废除了又怎样?只要德/意/志的普/鲁/士精神还在,本大爷就还不是活得好好的!。kesesese ~"但他仍忍不住垂下头,闭上眼睛,听着脑中无休止的尖叫声一点点击碎着自己的神经。伊万良久都没有开口,他不想打扰基尔伯特,的确如他所言,从普/鲁/士到民/主/德/国,基尔伯特的存在并未受影响。只是那从来隶属德/意/志的土地上,一些根基性的意识开始动摇了。如同基尔伯特眼中的桀骜,正慢慢褪色。被含混的眼泪包裹着。在伊万的阴影下,基尔伯特掩面啜泣起来,伊万走近他,双手环住那摇摇欲坠的身体,在他耳边轻吟着:“这可都是你和你弟弟自找的,不过现在,至少你可以作为DDR在我身边,重新开始。”偌大的房间,被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和昏暗的灯光笼罩着,在西伯利亚的寒冬中散发着肃穆的冷寂。
1961年,柏/林。火速抵达的基尔伯特和伊万,屹立在正被破坏的道路,逐步拉起的铁丝网,慢慢堆砌的围墙边。基尔伯特怔怔地看着那些发觉了慢慢构筑着的屏障的东、西/德人们,愤怒地挥舞着双臂,一些士兵含着泪呵斥着自己的同胞。另一些则粗鲁地驱逐着对望着哭喊的亲人。基尔伯特转身,扯着伊万的围巾,充满恨意的怒吼:“你和美/国两个混蛋的事为什么要让我的人民作这种无谓的牺牲!?”伊万感到抱歉,却保持着往常的神色,平静地说:“你知道的..已经有几百万的人前前后后地逃离东/德,你的建设受到的影响相信不用我来谈,你承担不起更大的损失了......况且,由于柏林的特殊性,东西方各自进行紧密的'活动',一旦引起战争,后果...”伊万收了声。铁丝网对面,金发碧眼的高大德/意/志青年正一脸哀伤的注视着身边神情恍惚的基尔伯特。“哥哥...”看见脸色苍白,比二/战结束时更加清瘦的兄长,路德维希本想谈的的话题全化为内心的焦灼与担忧。基尔伯特艰难地拉扯出一个微笑,向他伸手,却停滞在了铁丝边,“west,好好加油啊!如果,如果有人..过去...要...要”基尔伯特已经很难清楚地发声,他背过身去。用泪水盈眶的双目看了一眼伊万,随即立刻移开视线。他转头,用口型做出Tschüss,挥了挥手。不再回头看神情痛苦的路德。
8月24日,第一次,有逃亡者被枪击。渐渐的,混凝土墙被筑起,塔楼、瞭望台、警报缆、电网、碉堡、壕沟甚至埋有地雷的空地,安置栅栏的施普雷河随着守卫的士兵,被可怖地陈列起。这些本应用于抵御外敌、保卫国土的事物与人。变为阻止千千万万德/意/志人团聚的爪牙,屠戮人民的铡刀钢枪。1982年,《开枪射击令》下达。人们被枪杀的原因,是由于他们与基尔伯特一样,思念着家人,怀念着故土。基尔伯特感到每一颗子弹,都射向自己脆弱不堪的心脏,他无数次在深夜惊醒,跪倒在窗前,朝着柏/林的方向失声痛哭。而伊万,会悄无声息地来到他的房间门口,静静的听着基尔伯特啜泣、祷告、忏悔。”当声音渐息,东方的第一缕霞光透在寒冷的雪地上时,他才轻轻的下楼,却无法再入睡。
东/德的社会建设在慢慢增长,但基尔伯特的身体却不复任何时期的矫健强大。眼神也失去了曾经的锐利,甚至连性格也不再自信骄傲。1989年时,他常常露出曾少有的舒缓、温和甚至可以称之幸福的神情。他能感受到即将统一,人民的喜悦,即使与此同时自己的生命正如柏/林墙开放后迁移的人群一般快速流逝。基尔伯特有时会主动同伊万一起回忆过去的事,嚣张的条/顿骑士和唯唯诺诺的诺/夫/哥/罗/德公国。七/年/战/争,琥/珀/宫....身体日渐虚弱的伊万,也视这为数不多的时刻为珍宝。即使是想将任何都紧攥在手里的俄/罗/斯也有着绝对无助的时刻。夜晚惊醒的人变做了他,他总要冲去基尔的房间,听着他轻缓的呼吸,内心顿时安稳。有时基尔伯特会醒来,不似数十年前的隔阂,他会小声抱怨伊万扰了自己的美梦,看着伊万如释重负又担忧的笑揶揄打趣。
美好的时光最终仍被时代烫下刻骨铭心的句点。1990年,十月三日。银发红瞳的国家意识体,神色安详地永久沉睡。在水晶棺中,构成一幅无比静美的哀图,让人难以将他与强大、血腥、桀骜的战神联系起来。外面整个德/国都在欢庆,歌舞升平。路德维希将痛苦哀思化作一丝苦涩的笑。他将继续承担德/意/志的一切。不理会外边风雪呼啸的寒冷,伊万径直走进房间,反锁,把头埋在普蓝色的军服上,他觉得基尔伯特根本没有离开,他能闭眼看见他正灿烂的笑着,背后矢车菊同向日葵一起在暖阳下摇曳;他能看见基尔伯特指挥着普/鲁/士雄豪的精锐军队,打下一场又一场漂亮的战役;他能看见狂妄自大的条/顿/骑/士/团扬言打败自己;他能听到那嫌弃的“死水管”,他能听到清脆的“弱气的北极熊”,他能听到愤怒的“俄/罗/斯混蛋”,他置身在与基尔互相依偎,互相伤害的时空中。----可即使最后,他也仍未说出那压在心头的话。
1991年,12月25日。他褪下苏/联军服,将它叠好,放在离基尔伯特军服旁边,伊万盯着衣柜,思忖了许久,将自己的军服与那抹蓝色拉开一条对角线的距离,转身摇摇晃晃地下楼。
“25年了呢......”伊万迷茫的看着窗外漫无目的飞扬的雪花,不禁打了个寒噤。他笑着转身,脚步声混合着轻不可闻的“Я тебя люблю”。在楼梯底部的拐角,伊万望着无光的楼梯口,笑着挥手。----“永不再见了哦,基尔。”
----屋宅陷入浓墨般的稠黑和死寂。
When I was going up the stairs
I met a man who wasn't there
He wasn't there again today
I wish , I wish he 'd go aw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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