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kitterry

食用说明:雪兔/春待/Dover/极东
616鹰眼厨,Barton兄弟/鹰仿
被学校绑架了,没有周末没有假期。明年见

和善的小朋友

【百日雪兔/Day22】

娘塔
Julchan私译为尤尔申
BE

“我不想再要盐酸那些什么的了,您还是把我淹死在浴缸里得了。”

“阿尼亚,我现在是你的医生,你别撒娇。”贝什米特小姐敲了敲笔。

“我没撒娇,你记得在学校的时候她们总会说,安娜安娜,你像树一样笔直。”

尤尔申被她逗笑了,她总这样,“够了够了,小姐,你没那么直。”她脱下工作服,把笔扔回笔筒,不偏不倚正中中心。

“我帮你减到3.5片。”


安娜没再说什么,好像她已经把今天限定的字数说完了。但尤尔申看得出来,她很高兴。她今天梳了头,好兆头。



她们曾读一所“学校”,那是差不多十年前的事,不过十年对成人而言并不长,尤尔申是在看见那棵被砍掉的树时才意识到安娜已经这样这么久了 。

“你跑开了,尤尔申,像个没用的小东西,从那棵树边。”安娜坐在床上,调高了床板,两条脚乱晃着,她的骨头长得真好,像流动又凝固的玉,折角圆润又突兀,修长又嶙峋。

尤尔申总会去纠正她,“我才没跑开,你就那么“直接地”跑来说“我爱你”,我当然得考虑考虑你是不是偷了数学老妖婆的酒了,还有,猜猜谁现在像个没用的小东西?”

“你的心逃走了,你的眼睛也逃走了。”她看着自己什么也没涂的手指甲,做了几个抬指的动作,她有多久没弹钢琴了?


“别阴阳怪气的,你好的很。”尤尔申转身看着窗外 ,这儿可没有什么最后一片枫叶。




她们毕业了,她们可以自由地在酒精,汽油,香水和香氛蜡烛里泡到死亡。

但她们谁也不是安分的人,和尤尔申一起玩追逐游戏,阿尼亚甘之如饴。

初恋时心脏满足的扑扑跳动,充盈的血液在脸上绘出橘粉光辉下的红线。她似乎只是一个滚烫的西柚,尤尔申拿西柚没法。

她们之间永远隔着一段路,只有把心脏带着骨血脉络扯出才能彼此相依。




她从高处坠下,一次。只是摔折了腿。

跳下去的一瞬,她听见尤尔申在尖叫,冬天的风刺碎玻璃窗,不应季的锥形花瓣撒了一地。

“安娜,安,你再也不能跳芭蕾了。”尤尔申背对着太阳,她整个人白的透明,这看上去不像担忧,更像是神在宣判,安娜,你不许跳舞,再也不许。

尤尔申从来不擅长安慰人,可是阿尼亚决定原谅她,毕竟尤尔申在痛苦地索求自己活下去。



“你不能从同一个地方掉下去两次。”瘦削的小姑娘裹紧风衣。

穿睡袍的小姑娘把耳机紧紧的塞进耳道,转过头去。



今天天气真好,落日洋洋洒洒地淌在云里,多么漂亮的橘粉色,像是尤尔申带给她的西柚气泡水。

“尤尔申,这首歌的结尾有几处杂音,我总觉得像是你在叫我,我整夜整夜地听,每一次我都会想象你还在我身边,但就在刚刚,我听不到那几个音节了,消失了,安静了。”

她取下耳机,从床上下来。

“我的爱呀。”安娜拢着尤尔申的碎发,“你不想治好我对么,你只是想见我。”

“切尔诺贝利的“幸存者”愿意她的爱人看着自己化成石油色的碎肉,还是愿意让对方接受几百伦琴的辐射?”

尤尔申想,她会杀了自己。

橘粉色的西柚气泡水被一饮而尽。

她睡了,尤尔申看着她,心脏扑扑跳。



针头刺入静脉时几乎没受到什么阻力,好像她的小姑娘还有意识地让这一切轻松。



她的呼吸带着西柚的酸涩甜蜜,还有巴比妥的昏昏欲睡。



惨白的发梢交织在一起。







她把注射器推到底。

【雪兔组】暂无题

很久没动过笔了,希望有任何建议意见大家都可以告诉我,私信或者评论都可以w

其实是培育所的题目,不过目前与题目并没任何契合之处,所以先不艾特or打tag了qwq
毫无雪兔感的第一章,目前的露非常。非常神经质。【预警】

游戏Beholder背景 (Beholder是一款致敬1984的游戏。主人公是一个受政府命令监视房客的“旁观者”,国家背景应该是东/德)

监视者露 ,被监视者普

同时也是

连环杀手普,下一个目标露

→→→→→→→→→→→→START

°三号房的新住客带着一个半人高的黑箱子。

仅仅才见面两分钟,伊万已经在笔记本上记下7句话。

°里面可能是违禁品

°他有一双红眼睛。

他连忙又把这句划去。因为红眼睛并不犯法,优秀党员布拉金斯基快要质疑法律了,为什么红眼睛会不犯法。

新住客并无暇顾及房主的笔记本,他审视着最近修缮的三号房。每走一步,合格的国内厂制皮鞋都发出令伊万崩溃的清脆响声。

他实在受不了了,借口家里还有事逃回了地下室。他的小妹妹想让他去尝尝烤蛋糕,趁着蛋糕还没有被禁止,他温和地回绝了。

姐姐在看电视,新闻冷淡地介绍了最近一起意外死亡事故。

基尔伯特分析着户型结构,伊万分析着基尔伯特。

这幢三层的公寓,有6位租客。房主一家住在地下室里。
——————————————————

基尔伯特早上八点,和一号房的夫妇一起乘上公共汽车。

伊万撤下饭厅里的监视器,他受够了看乏味的人吃着寡淡的汤水,报告书里可不该呈现这样的内容。更何况叛国贼和守法公民的吃相并无差异。

他小心地从猫眼里窥视,房间几乎没什么变化,仿佛基尔伯特昨天根本没在里面待过。

他取出钥匙,恰到好处地,不发出一点声音拧开了门把手。

黑箱里全是书籍,他一本一本地查阅,全是德语,工程应用,医药学……没有清单上列出的任何一类。

突然,他像看见了一只红蛇,浑身缩紧,赶紧抓起那本黑色封面的《刑侦应用》。

°三号可能存在犯罪倾向。记下这几天来第一个令他满意的发现,他翻开第一页。

现在是上午8:43,等基尔伯特回来他还有近9个小时的时间好好彻查这潘多拉的盒子。

——————————————————

一天的阅读,让他失望至极,书中的内容极为准确地避开了“存在唆使公民犯罪内容”的分级条例。

书中内容多是大型刑事案件的介绍,以连环杀人案为主。基尔伯特是个法医,这本书出现地合情合理,伊万按压了一下太阳穴,他得赶紧收拾好,在灯罩旁装上监视器,然后装作自己在地下室写了一天的报告。

他必须承认基尔伯特让他紧张,不是因为他发现了明显的异常之处,而是他无法指出基尔伯特的异常之处。一个优秀的监视者,能够一定程度地预测对方的秘密。

一号房夫妇可能藏有违禁音像制品。

二号房的牙科医生可能从事贩毒。

四号房夫妇很可能担着一桩诈骗案。

五号房的大学生的女友也许是个间谍。

六号房时常足不出户的女人,监视器里看见了她自言自语,说着外国话。指不定那天放火烧了自己。

三号房的前住客,一周以前被自己举报存有危害极大的违禁书籍,上级的驱逐令立刻下达,警察当晚前来抓捕。看来这次伊万没这么好的运气,通过咬文嚼字来完成检举。


晚上9点,他坐在地下室最阴暗的房间里,面对六个显示屏闪烁的画面,仿佛看着六台不同的芭蕾舞剧,芭蕾销声匿迹之前,伊万曾经很喜欢芭蕾舞,他小时候看过很多场天鹅湖,奥杰塔与奥杰莉亚,他仍可耻地记着着两个名字。现在画面上的人都是那位国王的小丑,舞蹈着,跌倒着,登台谢幕,都是他伊万的手在操纵他们的足尖。

耳边的电流声越发刺耳尖锐,像出现失误的长笛演奏。

脑中气势恢宏的交响乐迭出,管弦声高亢急促,撕扯神经。

“啪!”

五个画面一齐熄灭。

只留窄盒中转身抬头的基尔伯特,

一双红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黑天鹅在雾气中理着羽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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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装搞了菊诞)
本田先生要一直幸福下去呀~

🐻一个招新广告🐰

优质雪兔培育所:

嗨你好,这里是“优质雪兔培育所”的招新广告🐇

感谢大家的支持目前主页已经成功的度过一七年迎来了新的一年。感谢组内成员的勤奋赶稿,造就了我们的今天(什么

目前为止组内固定成员为七人:@灼。 @奥尔 @筱双_ @酖 @紅鯉_想成為男子漢 @洋kitterry @冰凍Est。 

预定想要再招一位天使加入∠( ᐛ ”∠ 可欠稿,可拖稿(不是 有年休,节假日有红包
要求:
*交两篇雪兔相关同人文作为审核,字数为1000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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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证参加每次联文。理解万岁以三次为重,但忙过必须交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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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今后大家能继续支持我们并且喜欢我们的作品(鞠躬。感谢大家的长期支持!
以上💗

【雪兔组】遗迹

可以改叫雪狼组了(x)
培育所的题目噢 @优质雪兔培育所 ,明明是绝赞的题目被我写得毫无章法qwq
动物形态 隐喻

一只船孤独的航行在海上,它既不寻求幸福,也不逃避幸福,它只是向前航行,底下是沉静碧蓝的大海,而头顶是金色的太阳。——莱蒙托夫


『银色的狼曲迂地攀登着雪山,脚下刺眼的一切仿若白色的海洋吞噬着他的生命。

他对着黑灰的风暴长啸,想要用利爪撕裂云层。

烟青色的雾气遥不可及,他唯有前行。

他呵斥冰尸的信仰,征服高地后跪伏在第一抹晨雪上,才是孤狼的虔诚。

他凝视闪电的震怒,无谓于雷鸣的警醒。

直至有一天,他高耸的背脊上长出了雪色的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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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能猎到的东西本就少,更何况是在这寂寥的背风坡。

狼群为了食物而前仆后继地厮杀倒地,看来我们并不如造物主所说,是一种高尚的生物。

我安静地撕咬着岱钦的沾满尘土的皮肉,不愿发出咀嚼的声音。

她终于是失败了。

“噢噢,伊凡快要成长为一只更加决绝的小狼了。“她说。语气称得上是欢快。草原狼拖着空洞的尾骨离开了。

我从此很难再见她了。


狼群亦然是坚不可摧的整体,但狼群也可能是稍纵即逝的存在。

第一次见到基尔伯特时,我是理应恐惧的。

他不比我大多少,缺色甚至使他看上去有些衰弱。

但我嗅到了危险的雪味,它和我的饥饿扭在一起。我的族群害怕被对面黑压压的成狼吞噬,就像乌云盖过雪地。

伫立对视的最后一刻,我迟疑了,爪子好像焊在了冰上。

下一秒,稍微年长的幼狼,已经把利齿嵌进了我的颈毛,我慌乱地击打他的胸腹,骨腔轰鸣,我听见了清晰的空荡回响。

那一瞬间我感受到了他的饥饿,不同于我抓挠干呕的饥饿,那是一种迷茫,想要饥不择食却无从选择。

基尔伯特那游刃有余的捕食者骄傲眼神突然消失了。

他有些尴尬地退了一步。

四周的狼群和白色粉末滚在一起,震天的吼声中,我们两个安静下来。

“我也好饿。”我说。
他盯着我,微微压下头,“你这里的狸鼠都饿的皮包骨头。”

饥饿,荒诞地把我们初次联结。

然后,我们撕咬在一起。

生存,从那时起已使我和我的族群在恐惧中隐隐约约燃起了一团暗色的火焰,从中滋生出无差别毁灭的势头。

我和他隔岸相对的时候,这个白色的世界已经开始噼里啪啦地碎掉了。

我保护了我的家族,失败的基尔伯特离开之前,似乎是很生气的撂下一句话,“饿死鬼小孩!如果你还没被灭族的话,本大爷下次带你去抓银鱼吃。”

好几个冬天以后,我们终于再见了。
他如约带着我去逮了几条死命扑腾的胖鱼,然后把我踹进湖里,我嚼着鱼尾巴,看着岸上高兴自己报了落水之仇的基尔伯特,觉得他真像一只蠢狸鼠。

我们仅仅是在找寻点碎肉以果腹,我为那阳光下熠烁的银色死鱼欣喜,全然不知湖面下庞大的鱼骨系将浮出水面。

狼群的族系脉络经纬交织,我们的血与骨也彼此咬噬。

见面的时候,我们常常追逐在山脊和山谷剧烈的起伏里,好像几十米的俯冲后就到了另一个世界了,刚才天空的眼还如此相近,现在脚下就是冰冷的海舌。

阴天没有风,世界在安静地咀嚼饥饿。奔跑中的视界被分割成无数冷色调的碎片,晃得我大脑一片空白,我觉得四周一片嘈杂,好像三百只布谷鸟在和我吵架,我突然对着陡崖大喊,“基尔伯!你愿意为我们的友谊宣誓么?”

他也喊了回来,“你说什么?你,你这个小疯子!。”

他不愿为我宣誓让我有点难过,不过很快我们又快活地追咬起来,是呀,我不是高贵的国王也不是尊贵的女士,骑士不会为我宣誓的。

莫须有的快乐是化石里定格永存的生命,这以至于我们都忘记了,生命何其短暂,而这短暂的生命,在肃穆的严冬。

愿这个冬天很长很长,毕竟,融雪伊始,新生繁衍的同时,冰尸也会开始腐烂。

————————————————

他早已不来湖边了。

只是出于某种我用骨头占卜也找不出的缘由,每年我仍会去捞一捞所剩无几的鱼子鱼孙。

一个心脏刺痛的晚上,我来到这里,想要靠湖歇息一会,很快我陷入了梦或是水里。

我沉到湖底,这里有一片遗迹。

我在水中行走,虚幻中,我看见一幅连缀千年的湖中壁画。我用爪子摩挲着那些河流与山脉,即使在水中,它们仍是如此美而刺目。

壁画上雕刻着一切。

森林,草原,冰雪覆盖的墓地。死亡精灵在银色的时代互相拥吻。

但银色逐渐消亡,我正站在画中银蛇滴血的尾部。

随后金色的鬃狮从海面升起,那是我从未见过的光明,我却为此无比悲伤。

成千上万的帆船翻动了世界,天与海倒置的沉重蓝色是要压碎我的脊骨了。

还有更加久远的白昼间隙短暂的黑夜。

屠杀在凝固的墙面上如此安然,不过是一阵吹灭夜灯的晚风。

季风如期而至,世界的灯熄灭了。

我最后看着墙上彩绘的银发红眸的骑士,他玻璃制成的眼珠也看向了我。


↣↣↣↣↣↣↣↣↣↣
一摊水孤单地卧在浅扎的草地上。

阳光渗透到地下,这是世界的白昼。

基尔伯特跪伏在他所信仰的原野上,他在宣誓。光线穿刺他层叠的雪色皮毛,映照出一位神使的轮廓。

即使我离他很远,我也能看见他眼中为使命而扣弦的箭矢。

有什么生生地把我从这幅美而神圣的画面隔离出来。在这片金色的光中,无色的生命从我脚下流过。

他一定记得那个不成文的约定,佩普西湖与鱼。只是,湖岸冷杉的年轮旋转扩散,湖倒映的极昼与极夜易位,

他没有来。湖已经干涸了。

不只是这里,世界的湖都化作了嶙峋的深渊,壑谷悉数相连,遥远的种群通过地下走廊被联系起来。

所有的狼都掉进了这个巨大的地洞里,他们说,从未见过这样的战争,饥饿之外,我们在寻找什么?

黑夜中刺眼的灯,无法被呼吸的风。

周而复始。

————————


你见过在盐湖里死去的钙化天鹅么?
它永远保持着咽气前的姿态。
仿若遗体摄影,定格在生死相隔的科塞特斯河上。

既不沉没也不消逝,垂头并翅虔诚安宁。
它仍在湖面缓慢地前行。
终究会抵达彼岸,再次新生死亡。
这警醒我们。数千年不过是昨日遗留在湖里的化石。

“死亡的琥珀于我们而言将永远宛若新生。”

他站在山脊与海岸的交界上。

如果基尔伯特曾想教给我什么的话,这是最后一课。

他从未追寻过幸福。

仅是想要合理存在的救赎。

白化的狼沉了下去,黑色的血如泄露的石油铺在海面。海面升腾,痛苦的浪搅碎了深蓝,那具尸骨如何皱缩,那些碎裂的伤口如何呕出血沫。我什么也看不见。

我惟一能看见的,是从海平面破冰而出的黑鹫。

金色的喙爪与黑色的羽。都不曾属于你,你却要披戴着它们死去。

你越飞越高,海越加疯狂,堤丰般残暴的高墙从冰上升起,你刺开一道引起电闪雷鸣的裂缝,海墙破裂褪色。



蒸汽

亦无法阻隔你。

雪狼与黑鹫 在隔岸的的旗帜上相互演化更迭。

只有逃脱天穹的雪短暂地簇拥着你。

昏暗的惨白的天地间,你慢慢成为一个不断缩小的黑色的点。

现在尚且还是今日,而这暴虐沸腾的海洋,会成为明日破晓前最为沉静的天空。

愿您远行无阻。

他在宣誓。






【普白露】

基尔伯特和安娜和娜塔莎。

没有男攻女受的bg指向

  
起初,他喜欢凛冽的女孩,冰雪皇后的面容,亚马逊战士的精神。

没有太多起伏的线条,以及更加直刻的眼神,垂下的长发是逆流的海潮,指尖是峭壁的冰锥,虹膜是电流闪烁的人造星空,瞳孔是全食的日月。

少年时的他,毫无表情地思索着。



这样,真好。




可是那个让他恍惚一生的姑娘,寒冷的表层下,是用糖浆和花瓣燃烧起的疯狂,舌尖的西里尔字母卷起焰火,温腾一壶烈酒,用俄罗斯的方式毫不吝惜地浇醉他,留他独身长眠于雪掩盖的街口。



融化,烧灼,冰冻。


她锌片一般消失在充满粉色泡沫和玫瑰的浴缸里。

浮出彩色的冰糖娃娃。




那个有着与安娜相似的面容的女孩,蹬着安娜的马靴,系着安娜的羊毛围巾,戴着安娜唯一一顶灰色的滑雪帽,甚至有着同样弧度的发尾。


可那不是阿尼亚,她和阿尼亚同模的每一处都透不出柔和,峭立的肩胛骨,泛青的手腕,笔直有力的双腿,第聂伯河一样顺滑美丽的长发,偶有冰渍掩藏。


她姐姐的眼睛能吸入天地间所有的光芒,她却能毫不留情地反射一切微弱的不切实际的期望,直视她的眼睛令你发疯,好一面魔鬼的镜子,任何人在她面前都如同她自己的造物一般,再如何构造精细也被丝丝拆离。


她看着基尔伯特,用力抵着牙笑了,下巴收紧,眼角上扬。


“姐姐从未知晓自己会爱上您这样的人。”


他对着娜塔莎眨了眨眼,想从那双看着阿尼亚诞生的眼球里找出割裂自己的利刃,或是灼伤自己的干冰。


可当他发现自己真正看见什么时,已经太晚啦,连冬天都要结束了。


他只好咬牙切齿地笑着,骨骼噼里啪啦地碎开,世界上所有海所有湖都开始退潮,雨林冰冻而雪山融化,他笑呀笑呀,恒星早衰,卫星坠毁。



那是明朗的笑容,光束从四面八方照射在他脱色的脸上。

【冷战组】圣诞节的桔子巧克力

呜呜呜呜我们枝丞。。。。

枝丞:

 


      在我九岁那年,我从积雪的运动场回到家。他在书桌旁阅读一份报纸。我看着他,他就像刚从雪地里回来,他的周围有跟我身上一样的雪的味道。


    我跟他没有血缘关系,是我的父母托付给他,但他并不是作为我抚养人的身份。他来自俄罗斯,是个寒冷的国度。所以他看起来跟大家不一样。他比我年长十岁,这使我们个头看起来相差很多。一般他总是很忙碌。这种状况一直到我高中毕业,不旦没有缓解,反而更加严重。我不知道他究竟是做什么工作,然而他回到家的时候总是带来新鲜的,雪的味道,尽管外面晴空万里。


    冬天的时候他喜欢戴围巾,要么是白色的,要么是格子的。印象里他也会穿黑色的风衣,但大多次都是看起来暖和的大衣,有时是海蓝色,或者偏暖色的白。十岁的我偷偷拉出来他黑色的风衣,穿起来差点拖到脚底。


    十二岁的我常常会跳上他的床,这时候他就不得不去我的床睡。他的床很舒服,有雪的味道但是十分暖和。


    我们都有眼镜,我喜欢他不戴眼镜的时候,这意味着他不会去碰那些书。我私心想要他陪我。他坐在那里的时候总看起来遥远又冷漠,尽管我一伸手就能触摸到他。


    木匠的孩子是我的朋友,我陪着朋友玩闹误了时间,他去找我的时候总是塞给我一把糖果,然后把另一些送给我的朋友。我对我的朋友说,这是Ivan。


    他看起来是个工作狂,但他总知道些别人不知道的东西,例如鸟儿是上帝的使者,枝丫是大地的臂膀,白云是自私孩子手里飞走的棉花糖,或者糖果店残疾的孩子是折翼的天使。这些我的朋友们从来没又听到过的美妙动人的故事。


    我十七岁的美术老师说过,每个人都像一种天气,而每个天气都是不同口味的巧克力。


    但是偏偏没有雪花味道的巧克力。


    我咬着笔杆思索美术作业的构图,颜料沾到我嘴唇上。那回完成的作业简直不能再糟糕。


    十八岁我带了一些朋友到我家,他们笑着问我,他是谁。


    我说,Ivan。


    他是你的情人?


    这个问题似乎让他很难堪。我说不,这是我哥哥。


    他带来劳拉的那天,是个大好的天气,阳光懒懒的并不是那么炙热。他看起来十分开心。但他只是抱着她往我怀里一塞,话都没说就去忙他的工作。


    劳拉是阿拉斯加犬。他忙起来什么都能够忘记,所以始终是我往她的碟子里撒一些饼干。我叫他劳拉,劳拉是个听话的孩子。劳拉知道他总是没有空闲,所以安静缩在沙发上,乌黑的眸子看着他宽阔的肩膀。有时劳拉太寂寞了,于是蹲在他的脚边,把耳朵立起来,身体靠在他的椅子上。这时候他就会安慰一般揉揉她的头,接着什么也不做,继续看那本书。我从外面回来的时候,看到这幅景象,就会拍拍手,喊一声“劳拉”,她就扑到我这边。


    十九岁我差点打了架。


    相当久的一段时间里,我们之间的话语只有冷嘲热讽。我没有对一个年纪比我大的男人吵架的意识,尤其还是在某种意义上帮助我甚至照料我的、一个勉强还可以称为家人的男人。


    后来我养成了听摇滚乐的习惯。我常常故意把摇滚乐的声音调大,节奏和鼓点刺激着耳膜,爆发出使血液沸腾的旋律。劳拉在一边大声地伴唱。好极了,他根本没有反应。


    我加入了乐队,我穿着那身黑色皮革弹奏吉他,刻意大声唱着。他不再看那些资料,而是转过头来看着我。


    结束的时候我亲吻了他的脸颊。


    我问。


    怎么样?


    他说,事实上这妙不可言,请你继续,我想你加入CLAY是个不错的决定。


    CLAY是附近一家酒吧专做sex交易的组织。


    对于这些事他也是知道的。可他为什么看起来总是忙碌?


    参加完毕业典礼我退出了乐队。那并不是应当存在的吵闹,它盖过了他所维持的心安。


    但他也有很多应该知道却并不了解的事情,例如感恩节的火鸡和万圣节的南瓜。虽然他已经在纽约生活了不少年。


    他甚至不知道圣诞节的具体日期。当我把热的巧克力端上他的书桌。他看了我好久,似乎刚刚明白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那是个开始。之后的每年他都会准备圣诞节的巧克力,有时会去做一些水果蛋糕。与在商店能够买到的那种相比,他似乎热衷于简单,看起来十分空荡,以至于小小的樱桃装饰都没有。但我之后再也没去商店买过蛋糕。


    我开始做自己的事情,开始不再打扰他的工作。我在一旁讲诉着我工作遇到的时机或者闲谈些让人脑袋大的客户。这些近乎琐碎无意义的事情。他总有时间听这些,比如一起吃饭的时候,或者大扫除的时候,或者午休的时候。他从很久以前就会抽出空来陪我,而当时的我只说着你总是十分匆忙。他也不生气,柔和的笑容在他沉默的言语里,变成凉凉的雪。那并不是寒冷。


     就像是之前冷嘲热讽只是两个并不年轻的孩子的玩笑。


     这些年我一直没有追上他的身高。我们之间总差那一部分。


   
       有一天我遇到了我十七岁的美术老师,他看起来没有变化,孩子般的童真和奇异的稳重仍旧老实呆在他的身体里。我们很有默契地大笑,我们聊了很多事。谈起天气和巧克力时,老师说,雪花的味道就像桔子一样。
   


       最后他不再忙碌的时候,他清理了书桌。大大小小的药罐堆在上面。他似乎辞去了工作,但他空闲时间基本都在睡觉,跟我说话的次数也开始变得频繁。


    他说:“这里的雪很温暖。”


    我翻开背包,拿出里面的手套。我拉过他的手,给他带上手套,他的手指有些泛白。


   我给了他一个拥抱。
   
    我说:“我爱你。”


    我在火炉边抱着吉他跳舞,相比大学毕业典礼上我的舞步已经极为生疏,我一边唱着一边望向他。


    他很少有那么认真对待我的时候,他的手在给我打着节拍。他紫色的眸子在看着我。我对他笑,可我却觉得悲伤。


    劳拉走的时候,红色的蔷薇才刚刚开放。他摘下它的时候指间流了血,他仅仅只摘了一株。


    快回到家时,我在他前面走着,他跟在我后面,我们没有说话。


    我转身的时候他在哭,眼泪一滴一滴掉落下来,从他漂亮的眼眸里。


    我用力抱住他。


    一段时间后他开始忘事,开始说一些胡话,虽然更多时候他是沉默。


    “这里是莫斯科吗?”
 
    “不,这里是纽约。”


    “为什么雪是温暖的?”


    “因为这里是纽约。”


    然后他就不说话了,我无论说什么,他都会维持不动的姿势,似乎什么也没有听见。我看着他的眸子,紫色的瞳孔里是灰茫的天。他还没有老去,就已经像我的伯母一样了。


    我想带他去莫斯科,我准备了路线和资金,但我们一直没有去。
  


      我总是很忙碌,但我会常常陪在他身边。我说我是Alfred,你记着。


    
      我试着跟他讲诉雪白的鸟儿,大地的眼泪,飞走的棉花糖以及天使的坠落。我对他说,神明离开人间的那一天,留下了他的翅膀,洁白的羽毛是人间的雪,这是神明对人类的惩罚,也是为有一颗炙热心脏的他的朋友,留下的最后的礼物。
 


     在我二十九岁圣诞节的那一天,我一个坐在公司的办公室内,我看到手机屏幕上明亮的提示。
 


     接通电话的时候我就已经跑出了公司大门,我以为要下雪了,这样空白的天空。可是最终还是没有落下雪来。


     
医院的天空也好,家的天空也好,都是相同的。我慢慢走出医院,望着我们屋子的大门,花了二十多分钟的时间走到它面前。我打开门,把钥匙放在柜子上。房间里充满雪的味道。


     桌子上摆着一碟桔子巧克力。


  
   我坐下来,慢慢吃掉了巧克力,我的眼泪掉在空的碟子里。


      正如我还小的时候,他故事中话语重复了多次的那样,雪花落在他的肩头,他前行在冬季的雪天中。





    那是个遥远的地方,我再也不能拥抱他。








2017.8.4


我曾经和一个人讨论过。我认为人生为了寻求意义应当不断奔跑,直到燃尽生命。她说她想慢慢走,去看路上的风景。


我想这篇文大概就只想平凡简单些。大概就只是想,这是一个家吧。


算是我临行前的礼物。

【雪兔组】只是个预告

想每天写点东西(´・ω・`),只是个预告啦
这只狼用普或者露来理解都可以w


一匹银色的狼曲迂地攀登着雪山,脚下刺眼的一切仿若白色的海洋吞噬着他的生命。

他对着黑灰的风暴长啸,想要用利爪撕裂云层。

烟青色的雾气遥不可及,他唯有前行。

他呵斥冰尸的信仰,征服高地后跪伏在第一抹晨雪上,才是孤狼的虔诚。

他凝视闪电的震怒,无谓于雷鸣的警醒。


直至有一天,他高耸的背脊上长出了雪色的羽毛。